说罢头也不回的上了车,灯光一闪,绕开了僵硬在原地的宁芷寒,远远离去。
宁芷寒站在原地,冷风在她身上刮过,将她绿色的纱裙撩起,丝丝寒意入骨,却抵不过心寒。
宁芷寒无力的垂在身侧的双手蓦地握紧,含着泪光的双眼陡然间恨意丛生,扭头回望着宁苪的窗户。
都是因为这个女人,因为她出现了所以苏宇扬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!
从小跟她争父亲,长大了又跟她抢男友,她到底是有多阴魂不散?
“宁苪,你给我好好记着。”宁芷寒狠狠的放下一句话,转身消失在了黑夜。
第二天清晨,宁苪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,门铃就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,宁苪烦躁的嘟囔了一声,双手抓着被角盖过头顶,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。
叮咚,门铃再次如同催魂乐曲一般响起,摆明了是不想放过,床上躺着的宁苪。
“谁啊,”宁苪不情愿的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,脸上的怨气要多深有多深。
门一打开,就露出陆修远那张带着些许歉意的脸。
“是你啊,这么早来扰人清梦可不是好人所为。”宁苪翻了个白眼,十分不爽这好不容易的懒觉被人打搅。
“不好意思啊,”陆修远难得没有再跟宁苪抬杠,道了声歉推着宁苪进了门,把她按在沙发上,轻轻的拉起她的腿开始检查。
“这样疼吗?”陆修远小心翼翼的活动着她的膝盖,一双明亮的眼惴惴不安的盯着宁苪的表情,生怕自己粗手粗脚的把宁苪给弄疼了。
宁苪看着如此温柔的陆修远,感受着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膝盖上的感觉,不知为何脑海里却冒出来另一个十指修长却有些冰冷的手来,一时之间跑了神。
“有感觉吗?”陆修远看着宁苪逐渐无神的双眼,俊眉微皱,手指微微用力,按在她的膝盖上,有些怒道,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宁苪疼的龇牙咧嘴的嘶了口气,恶狠狠的瞪着陆修远,“你干什么?谋杀啊?”吼完之后可怜兮兮的抱着自己的膝盖,“怎么办,没个两天好不了了。”
“行了,我根本就没用力。”陆修远翻了个白眼,又继续给她拆着腿上的纱布,然后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医药箱,但是打开了柜子,却没有看到那医药箱,他双手空空的走到宁苪跟前,脸上笼着一层宁苪看不懂的落寞。
“怎么了?”宁苪侧头看他。
“昨天有谁来过了吗?”陆修远看着桌上被他拆下来的纱布,宁苪这个女人才不会干这么细心的活儿呢,他刚才竟然给忘记了,要不是医药箱不见了,他恐怕都不会发现。
谁给她包扎的伤口?难道是苏宇扬?
一想到苏宇扬跟宁
苪之间发生的事情,陆修远心里就一阵毛扎扎的难受。
“没……没有谁来过啊。”宁苪调整了一下姿势,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陆修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