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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你被坑了（第5页）
“你叫陈枫？”
“是。”
“巨灵神的力量，你从哪借的？”
陈枫思考很久，这个世界充满了古怪，可面对眼前的老人，陈枫不敢撒谎：“一个系统。”
李霄在旁边差点被自己的水呛死。
老头却面不改色：“嗯，系统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什么东西都叫系统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陈枫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头喝了口茶，“一副画卷，对吧？”
陈枫瞳孔一缩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那幅画的气息，我能感受到。”
“你是……？”
“我叫姜伯常。”老头说，“退休之前，是神契司第七分局的局长。现在嘛，就是个看门的老头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陈枫的眼睛，“你的神契，和别人的不一样，代价就是——你欠的债，不是还给人间的，是还给神明的。”
“还不上，神明亲自来收。”
听闻老人的名字，陈枫倍感亲切，但后面的话，却又让他咽了口唾沫：“巨灵神会来收吗？”
“看你还不还得上。”姜伯常笑了笑，“不过你现在欠的不多，杀一个罪业之人就能还上。”
“问题在于……”他放下茶杯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巨灵神要你杀的，可不是普通的罪业之人。”
陈枫心里一沉。
“他要你杀的，是蚩尤血脉的罪业之人。”
“而蚩尤血脉，聚集在北疆的九黎盟。”
陈枫：“……”
他看向李霄。
李霄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。
陈枫又看向姜伯常。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你被坑了，小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