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李霄吐出一口烟,“没人见过。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。”
陈枫沉默。
“龙武阁派了三批人去调查。第一批,全军覆没。第二批,回来一个人,疯了,嘴里一直念叨‘眼睛’。”
“第三批呢?”
“第三批还没出发。”李霄看着他,“他们想让你去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救过蚩尤子。”李霄弹了弹烟灰,“龙武阁分析,那个蚩尤子能在归墟裂缝边缘活下来,不是巧合。他身上有某种抵抗归墟侵蚀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觉得,你能救他,说明你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。”
陈枫沉默了几秒。
“所以他们让我去送死?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李霄说,“是让你带着那个东西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李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,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戒指。
银色的,戒面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。
“归墟探测戒。”李霄说,“龙武阁的顶尖炼器师打造的。戴上它,能感知方圆一公里内的归墟裂缝和墟兽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李霄顿了顿,“它能记录归墟内部的情况。如果你活着回来,这些数据能帮龙武阁找到对付归墟的办法。”
“如果我没活着回来呢?”
李霄没有回答。
陈枫拿起那枚戒指。
冰凉,沉重。
【检测到高级灵器·归墟探测戒】
【功能:归墟感知、数据记录、灵力增幅(微量)】
【副作用:长期佩戴会被归墟气息吸引,增加遭遇墟兽的概率】
陈枫盯着最后一行字。
这戒指是个灯塔。
戴上它,墟兽会来找他。
“这他妈是送死装备。”陈枫说。
“是。”李霄没有否认,“但你戴着它,至少能知道墟兽在哪。不戴,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