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身子忽然一沉,姜芯桐怔楞的看着身上忽然压下来的人。杏目圆睁,呼吸之间全是陌生的男人气息和浅淡的酒味。
那种陌生的窒息感。让姜芯桐觉得心脏吓得不受控制的加速,挣扎了两下,可是身上的一大坨实在是太重,她憋红了一张小脸:“下去。”
殷煜斐本想惩罚一下她无理取闹的举动,却不想看着她眼睛的时候,竟然被那清澈的水眸彻底的吸引了目光。
她的身上不像那些喷着浓郁香水的女人,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,十分的舒服。
姜芯桐被殷煜斐灼热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:“喂,你听见我的话没有?你下去,你再不下去我叫非礼了。”
“嗤。”殷煜斐忍不住嗤笑出声,琥珀色的眸子狡猾的看着姜芯桐,好心的提醒道:“你叫啊,你觉得他们会进来吗?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姜芯桐语塞,外面都是殷家的人,他们才不会进来。
“还有。”殷煜斐一个翻身从姜芯桐的身上下来,结实有力的胳膊反手交叠在后脑勺后面,枕着脑袋,凤眼看着头顶上的白色天花板:“就你这干瘪的身材,本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。”
可恶!
姜芯桐咬紧两排洁白的牙齿,扭头瞪着身旁毒舌的男人,她哪里干瘪了?啊,不对,她的身材好不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等明天天一亮她就走,和这个‘土匪’离得远远地,父母的死,她自己想办法。
季裴凡。
想到这个人,姜芯桐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红,心里酸涩难忍,她纤细的手指仅仅的攥紧被子。
如果爸爸的死是他妈妈一手造成,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。
半响不见姜芯桐说话,殷煜斐挑起剑眉眉梢,眼角的余光往姜芯桐的身上瞄了一眼,只见她背对着自己,暗道:生气了?
“我们已经签订了合约,所以,你没有逃跑的机会。”殷煜斐说道。
她才不管,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太危险了。她明早就走。姜芯桐在心里坚定想法。
“好吧。”殷煜斐收回目光,沉默一会儿之后,略带遗憾的说道:“本来我还安排了你明天去季裴凡的公司上班,现在看来你并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