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推开。
沈砚辞站在门口,身上仍穿着那件沾过林清月血迹的白大褂。
他脸色疲惫,眉宇间带着明显的不耐。
“江念,你又在护士面前说什么了?”
“清月听说你要和我离婚,情绪很激动,心脏差点停跳。”
“她现在需要静养,你能不能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刺激她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胸口那点残存的疼,比断腿更清晰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第一句话关心的仍旧不是我。
而是林清月会不会因为我离婚而难过。
“沈砚辞。”
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我已经签好离婚协议了。”
他脸色微变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
他快步走到床边,一把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。
翻到最后一页时,他的眉头狠狠皱起。
“江念,你到底在胡闹什么?”
“只是给清月用了血清,你至于闹到离婚吗?”
我看着他握紧的手指,轻声道:
“不是因为血清。”
“是因为我终于知道,自己在你心里,连一条腿都不如她的舞蹈梦。”
沈砚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“清月是舞蹈老师,她失去腿就等于失去人生。”
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