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在医院走廊上,我问沈清漪:「如果我今天是真的快死了呢?」
她当时不假思索地说:「我会陪你一起死。」
她答应我的事情,真的都做到了。
远处有警笛声正在逼近,有人在喊叫,有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而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。
疯子。
她真是个疯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和温晚棠的婚礼定在来年春天。
举办仪式的前一天,我收到一个包裹。
牛皮纸信封,没有署名,但上面的字迹我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里面是一封信,和一份文件。
沈清漪名下全部的财产转让协议,所有受益人那一栏都写着我的名字。
信我扔了,一眼没看。
财产我捐了,全额捐给了儿童心理救助基金。
婚礼那天阳光很好。
温晚棠穿着雪白的婚纱站在红毯另一头朝我缓缓走来。
单膝跪地为她戴上婚戒的那一刻那一刻,我也没忍住笑了。
哪有人天生就是疯子。
只不过是没遇见对的那个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