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把能威胁我的信息都提前备好了。
我不怀疑,如果我父母三年前没有坠机身亡,说不定也会被她接到身边。
她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,甚至早就安排了保镖守在屋内伺机而动。
结果我只是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,就走了。
这让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
她翻了下消息记录,往日一天不汇报行程就会轰炸的聊天框,这些天竟安安静静。
她烦躁地踢翻了茶几,烟灰缸碎了一地。
然后茫然地收起手机,除了疑惑,心里莫名觉得空荡荡的。
这种感觉在她哄睡谢砚,风尘仆仆赶回家后达到了。
屋子里所有关于我的物品都被搬空,她送我的全部礼物都被砸烂销毁。
她一拳砸在墙上,指节渗出血来。
压着脾气,她难得主动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看到红色的感叹号时,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她刚赶回医院门口,医生便连忙拦住她,松了口气似的递过来一沓文件:
「哎呀我可总算找到您了,这些陆总和谢砚先生的东西,刚好都需要您签个字。」
沈清漪耐着性子扫了一眼。
下一秒,她脸上血色「唰」地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