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饭的背影,她拖地的侧脸。
甚至她笨拙地低头挑选婴儿用品的模样。
300多张,各个角度,我从未见过这般泛着柔和光晕的沈清漪。
记忆里,沈清漪也从没做过家务。
甚至保姆请假时,家里的厕纸用光一星期她都想不起补上。
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,觉得自己这十年真是输得心服口服。
最后一张离开的背影是半个小时前拍的。
谎言应声而破。
沈清漪看清屏幕的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。
她猛地夺过手机,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掼到墙上,尖锐的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:
「我说没说过,手不许伸到阿砚身上?」
「除了他,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!」
腰间的旧伤被墙面重重一撞,一阵剧痛瞬间炸开,我脸色惨白,她却毫无察觉。
我看着她这般失态的模样,忍不住扯唇讥讽:
「只要不动他,我对你做什么都行?」
我用力推开她,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明显松了一口气,闭上眼:
「你想砸就砸吧。」
再睁眼时,目光越过我落向别处,像是疲惫至极,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:
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」
「撒完气,别再打阿砚的主意就行。」
我的动作顿在原地,一瞬间,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我收回手,转而从她手里拿回手机。
可刚碰到屏幕,她就面色骤变,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