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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棠,出院手续办好了。”
师姐把一袋药放到床头,“方老师给你争取了旁听资格,转专业面谈改到下周,你先养伤。”
我用左手收拾病历,动作慢得可笑。
陆沉从门口进来,眼下有青,手里提着保温桶:
“我问过医生,骨裂要补钙,汤里没放你不吃的香菜。”
我没接:“你不用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。”他把保温桶放在桌角,没有往前推,“可你受伤和我有关,费用我都负责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我需要的是责任认定,不是你私下补偿。”
他喉结滚了滚:“好,走流程。你要什么材料,我配合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说别闹,也没有让我让一次。
林栀的破绽很快露出来。
校安保处调出后场监控,虽然没有声音,却拍到她在我扶架时松开过扣件,又在喘不上气前把自己的药盒塞进包底。
学院约谈她那天,陆沉也在。
林栀坐在会议室里,仍旧体面,声音发抖却条理清楚:“我承认我当时有私心。我怕许棠转走后,陆沉会怪我,所以想让她留下。可架子倒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方老师问:“你为什么说许棠适合幕后,又使用她的稿件?”
林栀抬头看我,眼里第一次没有装无辜:“因为她确实写得好。可我也很努力,我只是没有她那么容易被看见。”
这句话让会议室里不少人沉默。
陆沉的脸色却一点点灰下去:“所以这段时间,你一直知道我拿的是许棠的东西。”
林栀看着他,笑得很轻:“陆沉,你也知道。你只是觉得许棠会原谅你。”
那一刀终于扎回他身上。
会议后,陆沉追到走廊。我的拐杖在地面敲出很慢的声响,他几次伸手,又不敢碰我。
“小棠,白色杯子我洗干净了,贴纸也找回来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皱掉的星星贴纸,摊在掌心,“我知道它不是一个贴纸而已。我那天说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