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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棠,校网更正公告出来了。”师姐把电脑转向我。
公告克制,事实清楚:陆沉取消评优,林栀休学一年,指导老师被通报。
我看完,合上电脑:“知道了。”
师姐挑眉:“不开心?”
“开心一点。”我活动了一下仍僵硬的手腕,“但更多是觉得,原来把名字放回去,只需要一份公告。可我为了等这份公告,疼了这么久。”
下午,方老师安排我参与一组校园深度报道。
题目不是我的事故,而是“隐形劳动如何被吞没”。我采访的第一个对象,是曾经在辩论队做资料整理的学姐。
她说:“我们总被夸懂事,后来才发现,懂事是最容易被拿走署名的性格。”
我用录音笔录下,红点亮着,比任何承诺都稳定。
陆沉在采访结束后等我。
他把一张纸放在长椅上:“这是我给学校的书面说明副本。”
我拿起来看。最后一段写着:“我以亲密关系为理由,长期默认许棠承担额外牺牲,并将她的退让误认为稳定。这不是误会,是选择。”
我指尖停在那句“不是误会,是选择”上。
陆沉声音发涩:“我以前总觉得,只要最后回到你身边,就不算丢下你。可体育馆那天,我回头的时候才知道,丢下就是丢下,没有马上回来这一说。”
我看向他的眼睛。
他瘦了很多,从容骄傲磨掉了,露出狼狈的底色。
“陆沉。”我说,“你现在知道疼,是因为结果落到你身上了。”
他点头:“对。”
我有些意外。他没有再说自己多爱我,也没有请求我理解。
他说:“所以我不求你原谅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当时没有太计较,是我太晚明白。”
林栀的消息是在晚上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