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后,理智重新占据阎亮的头脑。他站在高潮余韵未散、依旧瘫软在地上的林婉晴身边,冷静打量着她。她的双颊依旧潮红,眼神迷离空洞,呼吸急促而香甜,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、痴傻的母猪模样。看起来,喷雾的效果还在。但能持续多久?一个小时?半天?还是一天?如果效果消失,她会怎么样?是会忘记刚才生的一切,还是会带着屈辱的记忆,歇斯底里地报警?这是一个必须搞清楚的问题。否则,这神奇的喷雾,不是开启天堂的钥匙,而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。阎亮决定做个实验。他没再对林婉晴下达任何命令,也没清理现场。他好整以暇地走到客厅的沙上坐下,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,自顾自啃起来。他要在这里等着,亲眼看看药效消失后,会生什么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客厅里的老式挂钟,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。趴在地上的林婉晴,身体的潮红一点点褪去,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。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,当钟的时针指向十一点,变化生了。林婉晴那原本空洞的眼神,开始慢慢重新聚焦。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。然后,她的视线扫过自己身上那件被撕破的、凌乱的睡裙,扫过自己大腿内侧那黏腻的痕迹,最后,定格在不远处沙上,那个正一脸平静啃着苹果的少年身上。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,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。被骗开门、被迫做出羞耻的动作、被野蛮侵犯……一幕幕不堪的画面,清晰浮现在眼前。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尖叫,划破客厅的宁静。林婉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后退几步,双手胡乱抓着身上那可怜的布料,试图遮住暴露的身体。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因巨大的冲击变得惨白,嘴唇不住颤抖着,看向阎亮的眼神,充满刻骨的恨意和恐惧。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!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她的声音因激动变得嘶哑、尖锐,“我要报警!我一定要让你坐牢!”阎亮平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反应,将最后一口苹果咽下,然后把果核准确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他要的就是这个反应。这证明,喷雾的效果有时间限制,而且失效后,记忆不会消失。“看来,每次使用后,都需要进行一次‘记忆修正’才行。”阎亮在心里默默总结。他站起身,不急不缓地朝已退到墙角、像一只受惊小鹿的林婉晴走去。“你别过来!你再过来我就喊了!”林婉晴惊恐尖叫,身体紧紧贴着墙壁,像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。阎亮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他喜欢这个游戏。他喜欢看着猎物以为自己能逃脱,却被自己轻而易举拉回深渊。这种玩弄人心的绝对掌控感,比单纯的肉体征服,更能让他兴奋。就在林婉晴张开嘴,准备出求救的呐喊时,阎亮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她面前。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林婉晴只觉得眼前一花,然后,一股熟悉的无味气体,再一次喷在她脸上。“嗤——”那声轻响,对此刻的林婉晴来说,不亚于地狱的丧钟。她正要出的尖叫声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