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呼万唤始出来,燕小天和江凝雪终于羞羞答答的上了台。燕小天风度翩翩,江凝雪时尚性感。婚纱的作用之一就是让犹如“旺仔小馒头”的女人也能高耸入云,傲视群雌。江凝雪本来身材不错,加上怀孕,胸前简直呼之欲出,台下的男人除了啧啧称赞,暗自意淫,也只能用眼神去爱抚。
与其说婚庆司仪天生具有表演欲,不如说他是专业的人来疯,活跃气氛必定使用如此人物,犹如汤里加点味精才可口。新郎新娘在味精的调遣下,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丑态。最感人的是痛说恋爱史,比如谁先追的谁,每个细节都能强烈满足人们骨子里的窥视癖,尤其是勾搭成奸的那一段,所有人的耳朵都像狗一样竖起,听得格外仔细。
紧接着是做动作,令人惊讶的是,诸如接吻、拥抱等难度系数最低的亲密举止,双方也表现得万般矜持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正值青春期,背着老师父母,在公园的茂林深处偷尝禁果。
齐天等不禁会心微笑。
燕小天能征善战,江凝雪已经怀孕。两个人是昨天晚上才分开睡的,偏偏连接吻都做害羞状,简直让人无语了。
无论何种高潮,都是激动人心的。让新郎新娘相互说“我爱你”,正是表演高潮的来临。江凝雪声音细小,无限娇羞,仿佛怀春少女,战战兢兢却又心中窃喜。女人,无论真的假的,总要被动一点,才显得珍贵。男人一般要放得开、豪迈、才显得阳刚。于是,燕小天果敢有力地喊道:“我爱你!”,下面不禁一阵欢呼。燕小天看似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在说:“这辈子折磨定你了!”
终于,大家开吃。席间宾客都在笑,一派欢乐景象,忙不迭的像嘴里送东西,心里还一直在盘算,要吃多少才能把随的份子吃回来。
伴郎伴娘与新郎新娘犹如美英的轰炸机,总是结伴出现。可以肯定的是,英国轰炸机的酒量一定是超群的。齐天和叶谦就是充当着这样的角色。
每一桌上,每一张嘴都油腻腻的,每一句祝福都充斥着酒菜的气味。自认为幽默的家伙,还会讲几句淡黄色的话,借此挑逗新娘子,因为以后就没有机会了,而江凝雪总是娇羞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似乎根本听不懂。
最后一桌了,燕小天总算松了口气,今天的例行任务总算该结束了。
当今中国,一张合法交配证书远远不够,要依靠婚礼来昭告天下,似乎这样才会对婚姻有了信心,可是,一场婚礼劳民伤财,身心俱疲,真的不一定是一种享受。
转到桌前,燕小天突然愣住了,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太熟悉了,竟然是姚斯诺。燕小天站在门口迎宾,竟然没有发现她是何时来的……
此刻的姚斯诺,正在静静的看着燕小天,眼中的哀怨不言而喻!
“斯诺,你来了……怎么……不说一声?”燕小天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“我来了,就是想看看你,”姚斯诺站了起来,“祝福你们!”
“谢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!”江凝雪满面堆笑,颇有些胜利者的骄傲。
姚斯诺微微一笑,一饮而尽。江凝雪眼神中的含义,她自然明白,可是,纵然江凝雪是从自己手里抢走的燕小天,自己终究还是输了,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不能强求,也没有对错的!
“我……”燕小天期期艾艾,想再说点什么,一时之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小天,有的宾客已经开始走了,你去门口送一下吧!”叶谦轻轻的说道。
“好,好……”燕小天转过头,突然吃惊的喊道,“叶谦,你怎么流鼻血了!”
“是么?”叶谦顺手一抹,手上一片嫣红。
“怎么回事?”齐天拿出纸巾一边擦着,一边紧张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可能是帮小天忙活婚礼,有点上火了!”叶谦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我看,叶谦是着急了,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婚礼呢?”江凝雪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很快,很快!”齐天嘴里说着,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叶谦的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