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疯了,怎么连第三者都这么嚣张?”林晓璐一边走一边悻悻的骂道,不过,她也实在不敢惹叶谦,在林晓璐的眼里,叶谦的家境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,她只有羡慕的份,哪里还敢螳臂当车?
“哎,晓璐!”
林晓璐抬起头,却发现是南春在护士站跟她招手。
“南春,什么事?”林晓璐诧异的走了过去。
“那里,”南春指了指值班室,“怎么样了?”
“谁知道,都他妈的疯了!”
“哎,晓璐姐,你知道么?叶谦家出事了!”
林晓璐这才隐约记起刚才齐天也这么说过,却没有说明白,到底怎么了?
“她们家出什么事了?我看她哭得双眼跟桃子似地,不是叶万城挂了吧?”
“比那还惨,”南春朝四面望了望,低声说道,“听说叶万城的老婆年轻时偷人,叶谦不是叶万城的女儿,是个野种!”
这句话听在耳中,林晓璐简直心花怒放,不过脸上还是一幅惋惜的表情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说的就是呢!”南春的脸上同样是一幅惋惜的表情,可是幸灾乐祸的火苗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,“你是没见过那个林夕月,一幅雍容华贵,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,谁知道背后却是这么不要脸!”
“也许叶谦就是继承了她妈这个优点!”林晓璐恨恨的说道。
“啊?”
“好了,不跟你说了,我得回家了!”
林晓璐迈着轻快的脚步出了医院,嘴里甚至哼起了歌。这个消息,就像是一股清风,把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。原来,不只是上天堂是件高兴的事,如果自己上不了天堂,那么,看着别人下地狱,也是一种愉悦……
叶万城终于迷迷糊糊醒来。这些天,他好像在地狱边缘游荡,整个身体轻飘飘的,脑袋昏沉沉的,却没有丝毫痛苦;现在,一旦醒来,痛苦却像针刺般袭来,让他痛不欲生!
以前,他曾经固执的以为,事业,才是人生的唯一准绳,家庭,只是个注脚而已,可是,现在,他才悲哀的发现,家庭才是人生的主题,其他的一切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,没有了家庭,一切都无从谈起!
这些天,他一直在逃避,逃避这件事,逃避林夕月和叶谦,甚至,他就像这样睡下去永远不再醒来!
他刚刚醒来,林夕月和叶谦就迫不及待的飘进他的脑海,这许多年来,这两个女人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,想忘记谈何容易?
林夕月,风雨飘摇相扶相依三十年的林夕月,却还有着这样的不堪往事,甚至直接影响到现在的一切,他该怎么办?
叶谦,含辛茹苦抚养长大,最疼爱的叶谦,却是别人的女儿,辛辛苦苦二十多年,却是为别人做嫁衣,这又该如何是好?
虽然,叶万城平时对叶谦过于严苛,可是,父爱如山,这只是他表达爱的一种方式,一旦得知,她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,他的心竟像被摘掉了那样难受,叶谦,你还会认这个父亲么?
一滴浊泪从叶万城的眼角溢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