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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部分阅读(第2页)

  这份工作十分辛苦,幸亏老子从小就是搞劳动出身的,吃苦是第一宗长项。

  从此以后,薛书记的讲话越来越精彩,越来越深入浅出,越来越有水平,连张主任这样的老笔杆子也对我肃然起敬,直道:后生可畏!

  不过,写好材料有个球用,不能升官发财,也不能涨一分工资,而且还让领导越来越依赖,连屁大一个会议,也要叫办公室准备一份材料,这自然就成了我的苦差!

  更苦的是,我不但要完成领导的讲话,还要下村参加修路、修水库大会战,那辛苦真是一言难尽,这么说吧:晴天一身汗,雨天一身泥,两天累断腰,七天脱层皮!

  和我一齐考上村官的几位同学,经常凑在一旁日爹骂娘的乱,他们也统统被抽回镇机关工作,由于职务最低、资格最嫩、“最需要锻炼”,所以那些站、所、办里最苦最累最脏的事全被他们包了,人人怨气冲天。

  只有我闷声不敢说,谁叫咱是“卧底”呢?当然,同学们虽然骂我是“卧底”,是危险分子,可没有谁把我放在眼里,想骂谁就骂谁,薛书记自然是重点对象。

  就这样过了半年,血气方刚的我也成了“老焉儿”、“老油条”,能推则推,能躲则躲,好在我是“薛书记的人”,镇上的干部还不敢明里欺负。

  ---提醒:收藏、投票、鲜花、咖啡,一个都不要少。注:本小说是文学创作,为了不至于引起误会,对号入座,小说的一些地名、方言做一些修改:广德市改吴德市,国际大酒店改世纪大酒店,民俗园改岭南民俗园,“起码子”仅仅是借用而已,川东一带都这样说,读者不要联想,特此更正。

  002【隔壁的两口子真要命】

  「靠,隔壁的两口子真要命」

  村官的工资由中央财政和省财政全额拨款,我们成了乡镇、县一级机关干活不领薪的毛驴,既廉价又好用。我一个月工资才不过900元,除去吃饭、买衣、手机费、坐车以及购买一些必须的日用品,剩余的钱就少得可怜,只好找了镇场头一家二层楼的砖混结构的房子租了,房东见我是外地人,好心将楼上唯一一间15平米的空房租给了我,一月100元,也算得是价廉物美了。

  我很满足,好歹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,唯一的遗憾便是这里的邻居。

  邻居是小两口,基本上一个礼拜才能见面。

  “嘎吱嘎吱……”,天蒙蒙亮,隔壁又开始了,这恼人的、原始的声音的折磨,刺激得我快要发疯。

  今天是星期六,辛辛苦苦工作五天,好不容易盼着可以睡一个懒觉,可隔壁的两口子楞是不让,昨晚干了两次,天一亮两人又开始了……“哎哟…哎哟…哥哥你轻点。”女人干渴了五天,就像稻田被骄阳整整蒸晒了五天,这时候有了雨露甘霖的滋润,声音里透着饱胀后的兴奋和懒洋洋的幸福。我一听就知道是女人要开始发浪了,果然,那女人一连串“嗯嗯哦哦”压低声音之后,开始肆无忌惮的:“死鬼,快点嘛,哎哟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再进一点,再…”于是那男人把床板擂得“嘎吱嘎吱”天响,二人到了最后巅峰时的疯狂……我默默的数着“1、2、3、4……”数到9,男人“啊……”的一声长啸,两人终于干完了“革命事业”。

  我也随着这一声肆无忌惮的长啸,急急忙忙爬起来,用面盆里的凉水把小弟弟的温度降下来,暗暗骂道:“他妈,这样搞下去,老子迟早玩完。”

  侧耳一听,两人正喘着粗气。我有些扫兴,昨晚最高数到12,以为他们要创记录,结果离最高记录差三次,这次更是不济,看来干这事功能是不断递减的,隔得越久,坚持得就越久,干得越频繁,泄得越快……

  对了,忘了介绍,我虽然今年二十二,还没恋爱过,现在还是正宗的处男,一直羞于出口。真的,哪个骗人不得好死!

  以前偷偷摸摸看过几部黄片,和寝室的同学在一起神侃吹嘘的时候,就将片中的男主角想象成自己,胡乱炫耀,讲得绘声绘色,每次唬得那些刚刚偷尝禁果的愣头青们一楞一楞的,还以为咱真的是很有级别的“叫兽”。

  看黄片和听现场直播完全是两种感觉,一个是隔着纸,一个是面对面,而听声音的刺激是远远超过画面的,不临其景不知其味,那才叫一个刺激!心痒难搔,偏又抓挠不着,里面痒得难受,痒不欲生。

  那也是一种血管爆裂的感觉!急于想犯罪的感觉!

  这样的犯罪心里体验我几乎每个礼拜六都会来几次,除非那男人出远门回不来。

  这对邻居比我早来一个月,是陕西来的一对小夫妻,男人叫徐有庆,健壮结实,五大三粗,是个货车司机,技术还不错,我有次下村,坐过他拉煤的大东风,不过那车是别人请他开的,一个月保底工资2000元,其余按收益分成,月底结账,一般能挣个四五千。

  女人叫吴小凤,比我大月份,老子只得叫她一声“徐姐”,其实每次心里更愿意叫她一声表子,那叫声太他妈夸张、腻歪了,我有几次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就是表子出身,被徐有庆拐来做老婆的。因为那声音也太专业了,简直和真的一样,死去活来的,后来,我经过认真分析对比,发现那叫声是真的爽叫,是发自心底的搞舒畅了才有的声音,唉,太他妈令人羡慕了!

  吴小凤虽然是农村女子,可长得还有几分人才,肤色也白,胸前一对很有力度的向外撑着,配着那丰满的灵动的臀部,还真有几分迷人的马蚤劲。

  我一般是不敢多看的,因为她的眼睛比我更厉害,火辣辣的,烧得人心里直冒热气。

  房东姓赖,秀水镇有名的赖三娃,好吃懒做,整日间以赌博为业,很少见到他本人,赖三娃的老婆是山上村子里的姑娘,叫邹秀秀,儿子尚在哺||乳|期,不过一岁多一点。邹秀秀人虽然长得粗陋一点,可心肠很好,赖三娃的家基本上就是她当家,为了多收房租,房东自动住了一楼的两间,余下一间租给了一个做豆腐生意的老黄。

  楼上楼下租金差距很大,相差一半多,因为一楼潮湿,冬冷夏热,没有人愿意租。老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为了节约成本,加之豆腐要用火,小楼旁打锅灶方便,所以要了这最后的一间。

  这楼房没有用心修建,一切都是马马虎虎的,墙缝之间做得不过细,隔人不隔音。我租的这一间又是挨上楼的楼道,原本和隔壁是一个大间,赖三娃找人胡乱在这中间用了些木板加砖头一隔,就成了现在这个格局,一响一动,双边听得清清楚楚。

  没办法,谁叫咱穷呢?每月能按时交上租金,已经是很骄傲的事了。像楼下的老黄,邹秀秀隔三差五的催租赶人,多寒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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