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尤其重要,这相当于烹调,有了好的作料、特级大厨,如果基本材料不过硬,恁你有天大的本事,也做不出美味可口的佳肴来。
我陆川这块材料货真价实,一级棒,只需要有人稍稍关照,就可以干成许多大事,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,这什么时候借东风,一定要学诸葛亮,先建七星台,看准天时地利人和,一击而成。
毛德旺吃完饭就上楼去了,我预先准备好和他套近乎也失去了机会,趁着黄依依进厨房洗碗,我在客厅用目光大致把这房子看了一遍。一楼主要用于吃饭和会客,挨着客厅是一大间全玻璃的花房,里面种了些山茶、君子兰、巴西木等,紧靠花房的是一间宠物室,不过我看里面空荡荡的,似乎什么也没养,光这花房和宠物室估计就占了六七十个平米,相当于一般老百姓三口之家的住房面积,楼上估计是卧室和书房之类。
黄依依收拾完毕,出来见我一人东张西望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屋子太大了,收拾起来很麻烦。”
“可以请家政嘛。”
“反正平时没事,活动活动也好。”
我给她打了个眼色,说道:“表姐,谢谢你和表姐夫,我准备告辞了。”
她示意毛德旺不会再下来,假装问我道:“你住哪里?”
“我参加市局的业务培训,住城西的凌云山庄。”
“这么远哪,这时候赶车也很麻烦。”她对着楼上大声喊道:“德旺,我开车送送表弟。”
我隐隐听得楼上一个屋子里传来一句很低沉的声音,像是同意了,黄依依催我道:“走吧。”
出了屋子,黄依依从车库开出跑车,我坐进车里问道:“他每天都呆在楼上吗?”
黄依依白我一眼,说道:“你以为他经常这样?难得的很,一月也难有几次到这里来,每次来的时候就呆在书房里,不知道他干什么,我也懒得理。”
车沿着滨河大道飞速的行驶,由于是冬天,街道上很冷清,昏黄的灯光把两边的树木照得黑影憧憧,四周都是一片静寂。
出了城,距离培训基地不过四里路左右,黄依依突然刹住车,对我嗔怪道:“陆川,你咋叫他姐夫?”
我笑道:“不叫姐夫叫什么?”
黄依依气不过,嘟着嘴道:“叫其他的都可以,就不能叫姐夫。”
我发现她情绪不对,问道:“依依,难道你们……?”
“你不知道,他想离婚,和我结婚呢。”
“什么?他脑壳昏了吧?你们年龄相差这样大,怎么可能呢,再说他老婆、儿女同意吗?”
“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,他一直没回家了。”黄依依扑在方向盘上,双肩抖动,显得情绪很激动,不知道刚才吃饭时她是如何克制住的?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有几年了。”
我抱过她身体,安慰道:“别怕,这可能只是他一时的想法而已,不可能实现的,说不定也是他的一种安慰你的假话,以为你想登堂入室。你想想啊,他现在是市长,如果离妻再娶,这在政治上是多大的影响?除非他不当这个市长了,其实他心里很害怕你提这样的要求呢,他这是以退为进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如假包换,不信你可以试试?”
黄依依摇摇头,“我才懒得惹麻烦上身呢。”
“相信我,依依,这些政客很少有真心的。”
“但是,你也不能叫他姐夫啊。”
“我当时不叫他姐夫叫什么?你当我第一次就知道他是毛市长?那他不怀疑么?再说,姐夫比市长不是近了许多吗,他既然高兴这样叫,说明你在他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,这为今后实现我们的计划不是更有利么?你委屈一下,五年而已,只要他一下台,谁还能阻止我们?”
“我一听姐夫二字,身上就起鸡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