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乱小说

9（第2页）

我说：“我也爱过你。”

陆沉抬眼，眼里亮起一点几乎不敢相信的光。

我接着说：“但我不要了。”

那点光碎得很安静。

他点头，像早就知道答案，却还是被答案击中：“好。”

我把杯子拿起来，走到大厅一侧的失物回收箱前。

那里专门收集毕业季不要的旧物，会统一清理或捐出。

陆沉跟在我身后，停在两步外。

杯盖拧开，里面空的。

我把杯子放进回收箱，金属和塑料碰出一声轻响。

“许棠。”陆沉叫住我，“如果以后，我们在学校遇见，我能不能跟你打招呼？”

我回头看他。他眼底有疲惫，也有克制。

“没必要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不是仇人，但也不用做朋友。”

他嘴唇发白，仍旧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不远处，林栀拖着行李从行政楼出来。

她看见我们，没有靠近，只朝我轻轻点了下头。

陆沉看着她离开，又看向回收箱里的杯子。

而我转身走进领奖大厅，没有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