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孩子的钱我全出。”
“叔叔阿姨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“沈妍以后不参与我们的事。”
说完,他声音软下来。
“知意,你回来。”
“你要什么我都给。”
我问:
“这些原本是谁的?”
他没听懂。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等你和沈妍一项项扣掉,再由你重新赏给我?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他压着烦躁。
“我现在不是都改了吗?”
“你还想让我怎么样?”
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。
生日失约,他送包,问我还要怎么样。
我爸住院他没陪,转钱,问我还要怎么样。
现在连结婚都一样。
他显然把这场分手理解成一张报价单。
房子不够,就加账户。
账户不够,就加父母探亲。
筹码够多,我总会点头。
“周砚川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四十一分走的。”
他呼吸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