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停了一下。
“那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也觉得,我只值四十一分。”
这一次,他没能立刻反驳。
我挂断电话。
傍晚,公司前台通知我,有人送来一份南瓜小米粥,还有一颗葡萄糖。
都是我最熟悉的东西。
周砚川发来消息:
“你胃不好,别拿身体跟我赌气。”
过了半分钟,又一条。
“东西我都改了,你也该消气了。”
粥我让前台分给值夜班的同事。
葡萄糖留在原地。
晚上十一点,他又问:
“好吃吗?”
我没回。
第二天,他来公司楼下等我。
我从他身边走过,他伸手想拉,最后又忍住,只笑得有点冷。
“行,能耐了。”
“以前我晚回十分钟,你都要问我是不是出事。”
我停下。
他眼里闪过一点得意,像终于抓到我还爱他的证据。
我却说: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他嘴角那点笑,一点点没了。